大厅里很简陋,就一张桌子,桌子就是几块木板拼接而成,四根长板凳,很多人都没得坐,只能站着。

        见宁舒又把尸体扛回来,连声说道:“别放在这里,我们怕。”

        不少女生吓得都哭了。

        宁舒都直不起腰来,一百多斤从楼上搬下来,搬到院子里又搬回堂屋里。

        好累的。

        “导师,我们该怎么办,要不报警吧。”国画社社长樊俊阳朝大叔说道,他的脸色苍白,瞳孔颤动着。

        显然在硬撑着。

        “现在大雪封山,就算报警未必能进得来,这里信号还不好,电话都打不通。”一个漂亮的女生说道,看向大叔,“导师,你说怎么办?”

        大叔扶了扶眼镜,“要不要吃饭我喂到你嘴里?”

        女生的脸色忽红忽,忍不住说道:“导师,是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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