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迷迷糊糊的。

        尼玛就跟脑子电板烧了感觉。

        宁舒爬上炕,从床头包里拿出了本子。

        一个是被毛笔从眼睛插入脑子里,笔毫里夹着一根绣花针,都是学生,不可能随身携带绣花针,再说了这些学生不可能自己补衣服。

        那么这绣花针一定就是老婆子家的。

        另一个身上的伤口如果真的像大叔说的那样,不是被动物咬死,那么肯定有工具,工具又藏在什么地方。

        怎么看都是对这个房子熟悉的人作案。

        “2333,又出事。”梅子卿走进来,脸色不好朝宁舒说道。

        宁舒连忙从炕上下来,问道:“谁。”

        “潘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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