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被推进了手术室,也许是灵魂比以前强大了,就算打了麻药,宁舒都能感觉到针线穿过自己的皮肉,木木疼疼的感觉。

        宁舒有种莫名想哭的感觉,是这具身体在哀嚎,疲惫地哀嚎着。

        做完缝补手术,宁舒醒过来直接跟护士说:“给我一个阵痛棒。”

        连个阵痛棒都不给,是要把人痛死吗?

        病床旁边的婆婆忍不住嘀咕,“生的是丫头片子,还这么多事情。”

        宁舒额头上青筋跳了跳,没有理睬她,婆婆又说道:“能省着一点就省着一点,金伟挣钱不容易,现在生了一个女孩子,以后还要生二胎的。”

        刚生了,又要生二胎!

        只有身处其中,宁舒才真切感受到痛苦,让你做个月子都做不安生,哪里疼专门戳哪里。

        身心俱疲生下一个孩子,却被这样对待,还说你生的是一个赔钱货。

        贬低攻击人。

        女人不光要面对男人的蔑视和压迫,还要面对同为女人的羞辱,通过羞辱女人来讨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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