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关门打狗,她成了那条无处可躲的狗。
宁舒停住了脚步,把荷包里所有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对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旱魃撒毒药,撒朱砂和公鸡血。
早知道她该带点狗血的。
朱砂溅在旱魃的身上,皮肤就嗤嗤作响,青色的皮肤上出现了黑点。
旱魃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宁舒掐着法诀,符纸漂浮着朝旱魃飞过去。
符纸贴在旱魃的身上,旱魃有些难受地吼道,不过很快符纸就变黑化成了灰烬。
宁舒心急如焚,把自己所有的存货都拿出来。
但是对旱魃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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