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长长出了一口气,将大院门关上了,转头看到宁舒,蹲下来说道:“今天谢谢你,不然我又要被打一顿。”

        又?

        看来对方不是第一次上门了。

        “我给你洗洗吧。”温良看宁舒身上又是灶孔里的草木灰,又是泥巴的。

        宁舒后退了一步,并不让温良给自己洗。

        真要洗了露出白毛,就要被人剥了皮作围脖。

        温良想了想,也没有执意要给宁舒洗澡。

        温良的神色充满了忧愁,显然是在担心。

        温良从地里弄了一点菜,煮了一点没有油水的菜汤,给宁舒盛了一碗,自己哗啦啦啦喝了一碗。

        宁舒伸出舌头舔着碗里的菜汤,这该死的本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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