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平时出门去,而你腿脚不方便,一个人呆在家里,却从来没有出过事,从来没有人抢劫我们的家,只怕欧文也是你的人吧。”
宁舒镇定地说道。
亚尔维斯湛蓝的眼睛看着宁舒,“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说。”
“你有力量保护自己,这是好事情,我为什么要说,这不妨碍我照顾你,为你着想。”
“但是以后我就不会对你好了,你的生命里就会少一个对你好的人了。”宁舒锤了锤被电麻了的手。
而且宁舒还怀疑,每次抢劫她的马奇,都是受到了亚尔维斯的吩咐。
宁舒不会说出来,以后她也不会再对亚尔维斯好了。
如果这次能顺利离开,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愧疚之心?”亚尔维斯碧蓝的眼睛里涌动着暗潮。
“你不一样了,我也不一样了,老实说,我和你是不同的个体,你并不是我的责任,我愿意照顾你,是因为疼爱你,就算我不照顾你,你也奈何不了我。”宁舒直白地说道。
“没有谁就应该是谁的责任,大家都是独立的个体。”
“狡辩,你这是在狡辩。”亚尔维斯气氛地说道,“你敢说你不是虚荣,而抛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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