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里呆了十几年,宁舒每天想的就是让自己痛苦减轻一点。
没有人能为她做到,没有人能为她减轻化疗的痛苦,医生和家人都不可以。
化疗是宁舒最恐惧的时候,那种痛是把针插入骨头里,痛不欲生。
宁舒不让自己去想化疗,每次化疗都在心里说,会痛就代表活着,能多看一天的世界。
努力让自己开心起来。
宁舒好长时间都没有回想起以前的日子了,在这么多的世界穿梭,看多这些怨恨。
让宁舒觉得,要更加爱自己,没有人对她好,自己对自己好就行了。
乞求别人的宠爱,那是宠物。
别人对她好,她感激,别人对不好,她就要加倍让人难受,愉悦自己。
宁舒笑咪咪地绣着花。
“天色晚了,三姐姐,我回去了。”卢玉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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