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接过药闻了闻,“怎么这么难闻?”
程飞有些无奈地说道:“药又不是糖,不会又甜又香的。”
宁舒把药放在嘴里,混着水吞下去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程飞拍着宁舒的背,“睡吧,你工作的事情,我跟爸爸去说。”
“程飞,你为什么不肯让我面对社会?”宁舒问道。
“因为不适合,你不适合。”
又是这句话,宁舒的耳朵都要磨出茧子了,什么叫适合,什么叫不适合。
此刻,这个房间不知道有多少的针孔,连睡觉的样子都被拍下来了。
简直无语。
第二天一早,程飞依旧早早就起床了,做好了早餐才去诊所。
依旧给宁舒留了纸条,程飞的字漂亮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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