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怂蛋。
“我可没有让她跪下。”白翰墨冰凉地看着宁舒,“她犯的错不是下跪就能解决的。”
宁舒面色冷淡,“那么我妈妈做错了?”
“哦,这个女人从楼上滚下来就是我妈妈的错?”宁舒看着病床上的丁凝蝶。
丁凝蝶脸色苍白,连嘴唇都没有血色,但是依旧楚楚动人。
有一种女人,不论在什么时候,展现出来的姿态永远是最美好的。
宁舒都怀疑丁凝蝶的每个角度都是平时自己训练好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委托者输得不冤枉。
这个世界不是男人就是女人,不是你征服我就是我征服你,能一招吃遍所有男人的心思。
丁凝蝶见宁舒看到自己,连忙一个激灵,摆摆手,急红了脸说道:“不是阿姨把我推下楼的,不是的,是我自己不小心。”
“是我让她跪下认错的。”丁延说道,“这件事证据确凿,监控画面里,确实是你妈伸手把凝蝶推下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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