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看到有几个人从老太君的院子里出来。
第二天,顾家人就带着病重的顾繁缕走了。
宁舒去找宣平侯,宣平侯正在练字,看到宁舒放下了笔,朝宁舒问道:“为父的字是不是很容易被模仿?”
宁舒看了一眼书桌上的纸张,宣平侯的字规规矩矩平稳无比,没有什么特色。
说好模仿也好模仿,说不好模仿也不好模仿,因为太平常了,没有强烈的个人风格。
宁舒说道:“像不像要看人心里是怎么想的。”
宣平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看着自己的笔迹。
“爹,表哥走了。”宁舒说道,“曾经表哥跟女儿说,让女儿带路去祠堂,祠堂。”
宣平侯面不改色,“那孩子在宣平侯府病了,也是我们照顾不周。”
“没什么事情就出去吧,为父再练练字,久不写字,都生疏了。”宣平侯拿起毛笔,淡淡地说道。
宁舒本想谈谈宣平侯生意的事情,可是看宣平侯并不想让她插手外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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