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又担不起,要自己折磨自己,有意思吗?

        “之前我们也睡大街,也风餐露宿,过的不是以前过的日子,你总是这样,我都要考虑是不是要把妮可托付给你。”宁舒沉着脸说道。

        “对不起,是我错了。”弓弩拉尔低着头道歉。

        “不要道歉,你做错什么?”宁舒问道。

        “我让你不开心了。”弓弩拉尔发现没有刘海挡着他的眼睛,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了。

        拉尔脊背都弯了,宁舒只能看到他的头顶。

        “请直视我说话。”宁舒说道。

        弓弩拉尔抬起头,黑曜石一般纯粹的眼睛和宁舒对视。

        一对视,拉尔立刻慌张地移开了,“对,对不起”

        “你又道歉什么,做错什么了?”宁舒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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