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一个卷发的年女人,一开门没好气地吼道:“死狗干什么,天天都在嚎,烦死了。”

        宁舒拽住了她的裙子,把她往这边拉,宁舒的举动把女人吓得面容失色,不过看到楼道的孩子,立马问道:“这是怎么啦?”

        然后又进屋看到两个人晕倒在地,应治惊慌失措地按着手机,手机一不小心掉在地了,应治蹲下来,爬着到处摸。

        “这是咋了?!”

        应治听到女人的声音,连忙哀求道:“大姐帮我打个电话,我老婆孩子煤气毒了”

        “哦,好,好。”女人这会也被吓到了,拿出了手机赶紧拨打120,打电话的时候一直催那边快一点,这边有孩子,有女人孩子,现在有生命危险了,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你们负责得了吗?麻溜点。

        “那个我打了,急救车应该很快来了。”女人说道,“还有什么事儿让我帮忙你说。”

        “谢谢大姐。”应治捂着头抓头发,急得不行。

        蹲下来抱着地的陈红,眼泪刷刷下来了。

        “我下去看看急救车来了没。”女人匆匆忙忙跑下楼去。

        宁舒将头靠在孩子的胸前,听听心跳什么的,脸色发青,心脏跳动微弱,如果长时间缺氧会对大脑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急救车乌拉乌拉地来了,医护人员抬着两个担架来了,把两个大人抬了担架,套了呼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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