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身无分。”潘辰环胸呲牙说道。
宁舒等梅子卿和小火走了,返回酒楼,看到潘辰一脸快打我,打我,打我呀的贱样有些无语。
白镇定地说道:“那么客人你的意思?”
这不行那不行的,到底想咋的?
而且不光想要赖账,而且还要闹事,什么毛病?
潘辰朝宁舒呲牙,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宁舒凑到白耳边,小声告诉白,这个闹事的人是什么身份,白听到这个人的来历,忍不住蹙了蹙秀眉,尤其对方还故意挑衅。
摆明了是想惹事。
可是如果这么放人走了,那么大一桌子菜,盘子层层叠叠的,而且都是点的贵的,先不谈直接这其的损失,更重要的是不能给顾客酒楼好欺负的形象,不然以后谁都能赖账。
这其的道理跟宁舒现在做城主是一样,要保证自己的利益。
做生意怕遇到这种顾客了,混不吝的,让人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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