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俯视宁舒,“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刑法,我想要让你试一下,上一次用鹰啄心肝没什么恐怖的。”
哦,现在是玩心理战吗?
宁舒背着手,笑眯眯地问道:“是什么酷刑?”
“将你装抓在一个封闭的浴桶中,只露出头,在你的身上涂抹上山羊的羊奶和悬崖之上蜜蜂的蜂蜜,引来各种的昆虫蛇蚁啃食,但是你不会因此断气,每天给你喂饭,排泄在浴桶中,泡在污秽之中,你能清楚感觉到蛆虫的啃噬。”宙斯看着宁舒,脸上带着神的神圣光辉,嘴里却说着酷刑。
宁舒面不改色,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宙斯问道:“难道你不怕?”
“怕呀,当然怕。”宁舒说道,“我也有一种酷刑,你要不要听听?”
宙斯的嘴角抽了抽,对方这个样子可不像是在害怕,而且还跟他讨论上了。
宁舒不理会宙斯怪异的神色,说道:“有用酷刑叫老鼠打洞,就是把人和老鼠关在封闭的空间里,然后点火,老鼠非常害怕火,就会不停打洞躲避火,打不动铁笼子,就会往人的身上打懂,酷刑结束之后,犯人的身上都是血洞,肠子内脏都从血洞里挂出来了。”
人类在虐杀同类或者是其他动物,想出来的招数可以说是得天独厚,怎么惨怎么血腥怎么来。
宙斯默默看着宁舒,“你果然像波塞冬说的那样,是一个毒妇。”
宁舒笑着说道:“过奖过奖,跟你们比我肯定是比不过的,大巫见小巫而已,不值一提。”
既然你要跟我贫嘴,那咱们就贫嘴,要打也拼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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