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毛?!”宁舒一口血喷在宋墨的脸上,真是信了你的邪了!
“是一种仪式。”
“所以你机智地杀了我,为什么不把绳子割开?”宁舒真的好崩溃,感觉自己要死了,这种死亡临近感觉,飘飘然的,但是又彻骨地冷。
宋墨:……
宁舒醒过来的,被子挂在床边,浑身冻得冰凉冰凉的。
似乎又是在做梦,似乎能无限重生,像是梦境,但是时空感觉彻底错乱了。
似乎是一个梦接着一个梦,但是其实一直都在梦里,只是彻底失去了辨别现实和梦幻的能力了。
宁舒觉得自己的脑袋瓜已经被玩坏了!
宋墨简直就是一智障!
宁舒赶紧把被子拉起来,裹成一团,太特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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