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钏沉默以对,薛平贵痛地要死,见王宝钏没说话,心里烦躁,“到底能不能走。”

        “爹说不可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就是要折磨死我。”薛平贵捏着拳头,眼睛赤红说道。

        “先不说这个了,你的伤口要处理一下,我叫娘给你找一个大夫。”王宝钏要去找大夫。

        薛平贵的声音压抑着痛苦,对王宝钏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烙印挖了吗,就是不想背负着这么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我想要去从军,但是如果有这个在,我怎么从军。”

        “我都剜肉了,你告诉我出不了相府。”薛平贵的声音带着控诉,我都剜肉了,你为我做了什么。

        王宝钏说道:“你在等等,我一定会让你平安出相府的。”

        因为事情太多了,王宝钏当天晚上就发烧了,高烧不退,因为额头上受伤了,吹了风,在加上这么来回奔波的,身体自然受不了。

        王夫人整晚守在王宝钏的身边,不睡觉照顾王宝钏,宁舒在自己的院子修炼,然后呼呼大睡,根本不管这两人究竟怎么了。

        宁舒不会让这个去死,尤其是其中一个还是委托者的女儿,她只是在加深这两人感情,面前这些风风雨雨,面对这些挫折,两个人能齐心协力度过难关。

        就是这个软饭王能不能真的为人付出,他只有得到,基本就没有付出什么。

        要不软饭王的标签是怎么来的,而且薛平贵这人还很虚伪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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