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薛平贵直接炸了,“我根本没有卖身。”

        “有啊,你受伤的时候,按了手印,你已经卖身给相府了,所以,你不能走。”宁舒拿出了卖身契,“你的卖身契。”

        “老杂种,你凭什么趁我昏迷的时候签卖身契。”薛平贵气得要死,想要抢过卖身契,但是被宁舒放到了匣子里。

        “现在你暂时走不了,而且现在宝钏的身体不好,如果你走了,她肯定没命了,所以,你还得留在相府,至少要等到我闺女的身体好一点。”

        宁舒不咸不淡地说道。

        薛平贵气得犹如捆在笼子的困兽一般,呼呼地穿着粗气,眼睛赤红地看着宁舒,眼有压抑不住的恨意。

        王宝钏回去之后,身体情况急转直下,高烧不退,那样子差不多要准备棺材了。

        两个女儿和女婿都赶回来了,下人收拾了房间给女儿女婿住,反正现在相府乱作了一团。

        王夫人听到大夫说女儿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好,这发热一直退不下去要准备后事了,脑袋都要炸了。

        王夫人急得头疼无,朝宁舒哀求道:“让薛平贵过来跟她说一说,让她熬下去,老爷,我不能没有女儿。”

        宁舒淡淡地说道:“说过了又怎样,熬过来又怎样,如果醒过来又要面临一个打击,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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