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本以为童鹏海会很颓废,可依旧不忘猥*亵童彤。

        不过久病无孝子,久而久之童鹏海感觉到妻子的怠慢,就会大骂,是不是看他病了,所有就不把他当回事了,不能挣钱,就把他当垃圾一样。

        丁春无力和他争吵,每天上班都要累死了,回来还要听丈夫对自己的指责。

        每天絮絮叨叨说自己以往的丰功伟绩,说自己一个人养活一大家子,给家里挣了那么多的钱,现在嫌弃老子没用了,甚至更难听的话都能讲得出来,说什么缺钱怎么不去卖。

        说是天天去上班了,指不定就去卖了。

        童鹏海和丁春之前就是平平常常的,夫妻之间谈不上什么感情,现在又差不多往怨偶的方向发展了。

        宁舒听着这样的争吵,忍不住掏了掏耳朵,口眼歪斜居然还能这么骂人,也是牛了。

        童鹏海也就只能动动嘴皮子了,逞一逞威风,什么力量都没有,上厕所还要人扶着,没有人在身边,摔倒在地上都爬不起。

        每次吵架的时候,童彤都会吓得躲在自己的房间,宁舒说道:“根本就不需要害怕,一个人在害怕,另一个人在嫌弃。”

        “爸爸在害怕,妈妈在嫌弃?”童彤有些诧异地问道,“明明爸爸那么凶,他怎么会害怕。”

        “当然害怕你妈妈不管他,叫得越凶心里越虚,就像一些自然界的动物,通过膨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吓人,实际上也就只有吓吓人。”宁舒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