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林凑近宁舒问道：“师傅，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嗯，你说。”
“你做这些都是为了什么？”
“为了共建和谐会呀。”
“……师傅，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能告诉我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宁舒撑着下巴，眨眼说道：“一个灵魂自由的世界。”
叶林：讲人话。
“什么意思？”
宁舒说道：“自由地生老病死，然后灵魂去该去的地方，一次次轮回。”
叶林听得似是而非的，“我不太明白，师傅是想要聚集灵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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