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组织里人精分,宁舒觉得还是不要太早下定论,说不定这一刻看着温柔似水,下一刻就‘药药药切克闹,煎饼果子来一套。’

        “不是主动来的,想偷东西来的。”太叔随意说了一句。

        长伯一笑,有种温暖如春的感觉,“这里哪个是主动愿意来的。”

        “这是长伯,是个木匠。”太叔对宁舒说道。

        木匠?

        宁舒立刻笑眯眯说道:“你好,我是宁舒。”

        能出现在这里的人,都不是小角色,木匠什么的,跟府君一样,说不定是个爱好,府君说起来还是一个花匠呢。

        长伯上下打量着宁舒,眼神定格在宁舒眉心的水滴状眉心妆上。

        宁舒摸了摸自己的眉心,说道:“好看吧。”

        长伯点点头,“挺不错,好看。”

        宁舒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香风男问道:“这位大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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