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人的三观还是让宁舒蛋碎。
难道这就是活久了的样子?
无聊,又舍不得死,然后暗搓搓使坏。
想组织垮了,但是没有能力推倒组织这面高墙,没事就搞点事情出来。
宁舒:(→_→)
她估计是水逆,才会惹上这种人。
宁舒一句话都不想多说,说再多都是浪费口水,只有等到比现在更加强大,把他按在地上摩擦摩擦,折磨才是正理。
人家就没有把你看成平等的存在。
就是把两只蟋蟀关在一起,让两方斗起来,无论谁输输赢,他都能看个乐呵。
宁舒拎着口袋,直接走了,男人也拎着口袋跟在宁舒的身边,“要说这次设计这事,我也吃了点亏,就是被人给逮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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