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下两人,两人相顾无言,丁学海的表情有些深沉和难以言喻。
宁舒率先开口说道:“觉得我心机深沉?”
丁学海不说话。
宁舒接着说道:“当有人算计我,我难道就该哭鼻子,也要把东西拿过去恶心恶心人。”
“女人应该纯洁无辜,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谈什么立足世间。”
历史的惯性觉得女人依附男人,女人就应该纯洁无瑕的。
就算是在依附男人的古代,女人们的纯洁无瑕也都只是身体上而已。
保护自己都能变成错了。
真要等着英雄救美,那只是童话故事,就算等到了,尸体都硬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没有告诉我这件事。”丁学海说道,“你挺潇洒的,都不告诉我。”
“这本就是女孩子之间的事情。”宁舒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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