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无语地说道:“随便你叫什么,你想叫就叫什么,狗蛋,铁牛都可以。”

        旗袍男瞅了一眼宁舒,“为什么说这些土得很的贱名。”

        宁舒:“有个贱名好养活。”

        心脏看着宁舒和旗袍男,“那我叫狗蛋?”

        宁舒一笑,“你要喜欢也是可以的,看你喜欢不喜欢。”

        旗袍男说道:“别听她的,取名字当然要取好听点的。”

        一路走着,一路商量名字,心脏对名字这个东西分不出来是好的还是坏的,准确来说,就没有名字这个概念。

        哪怕宁舒说个狗蛋,他也觉得没什么。

        旗袍男觉得宁舒坑人,现在他是不知道,如果以后心智成熟了,回想叫狗蛋的人生简直不堪回首。

        宁舒:“看你这么深有体会的样子,是不是也有个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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