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烦得很,因为实力不够,所以违心地妥协着,真的受够了这样的感觉。

        没有人喜欢被强迫,拥有自由说不的权利是宁舒一直最求的,但是这份为所欲为好像从来都没有实现。

        宁舒对旗袍男说道:“世界树的种子还不知道是真是假,我实在累了,不想去。”

        如果是发芽的世界树,也许她想去,至于世界树种子,宁舒没兴趣。

        而且就算找到了种子,能不能发芽还是一回事呢。

        “你去找吧,我想回去的,如果你真的找到了,卖给我。”

        旗袍男摇着折扇,看看宁舒又看看心脏,“你就当他是个小孩子,不至于这么就生气了。”

        “我不是生气,我是累是怕。”之前一直都在跟死神打招呼,稍不注意就死了,一直小心翼翼周旋着。

        现在怪她不够友好,不够心胸开阔,他是一个孩子,是一个要人命的孩子。

        他又不是她的责任。

        “你不能走。”心脏用精神触角缠绕住了宁舒,“我说了,我对这个世界很害怕,你必须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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