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静悄悄的没点动静。

        这是什么毛病,就跟在后门偷窥的班主任一样。

        然后悄无声息地封锁了这片空间,让人无法逃走。

        人咋这样坏,这样恶趣味呢。

        宁舒踢了银发男一脚,早点走也不至于是这么一个下场,我去。

        旗袍男扇着扇子,扇得有点急促,显然心里也乱糟糟的。

        宁舒眯了眯眼睛,看了看太叔又看了看那边庞大的身体。

        心里猜测,这具身体该不是太叔的吧?

        但是长得不怎么像?

        也许是为了让自己的风格更加鬼畜,而改变了灵魂面容呢。

        但可能不是太叔,不管怎样,这貌似是太叔守护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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