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往生又如何,不重要。
“你还笑,有什么好笑的,你失心疯了?”旗袍男皱了皱眉头,“你要没灵魂之力,我可以借给你一些,不过要还。”
“谢谢。”宁舒道谢,要讲世界树拔出来,世界树扎根在灵魂中,这么一拉扯,宁舒的灵魂碎得更快了。
“快歇歇吧,自杀也不是这样搞的,世界树脱离了,你也跪了。”旗袍男用折扇按住宁舒的手,不过按不住,扇子穿透了宁舒的手。
“我帮你问问耆老,有没有什么办法。”
“你等着,真是信了你的邪了。”旗袍男出了酒楼。
宁舒并不觉得能找到办法,她很清楚自己的情况,病入膏肓,无法抢救了。
宁舒摊开手,黑色的水滴印记,印记黑得纯粹,反射着光泽。
宁舒看着悬浮的印记。
投入死亡的怀抱也是挺好的,宁舒用仅剩的灵魂,以飞蛾扑火的状态,扑入了黑色的印记中。
与其等待着灵魂消散,还不如跟印记融为一体,回归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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