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两方不退步,没有台阶下,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
长伯以和事佬的身份站出来,拦在中间说道:“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不就是十万……”他话还没有说完,直接被宁舒给撞开了。
太叔举起剑,对着宁舒的脑袋砍下去,宁舒抵挡着太叔的攻击,另一只手凝聚出了剑,对着太叔的心脏扎去。
曾经扎入正卿心脏,正卿并没有什么事情,那个时候自己弱小,但是这一次,以死亡意志凝聚的剑,带着消亡和死亡。
太叔后退了两步,避开了宁舒的剑,而宁舒的脑袋开花了,被劈开了两半。
即便如此,宁舒依旧没死,就是疼啊,痛感无比真实,开颅的痛感非常强烈。
宁舒:我的脸啊!
被撞开的长伯,看看宁舒,又看看太叔。
宁舒放弃了战斗,被人压着打可真疼啊。
根基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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