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的派系林立,不知道旗袍男是什么派系的人。

        她什么都不知道,大概是人家跑的接力赛,她跑的是马拉松,一直一个人单独往前跑。

        能摸到咨询室也算是自己运气好,遇到什么事情花钱问也算是了解了一些。

        不过旗袍男背后有什么人,是哪个派系的,宁舒一点都不在意。

        知识信息是很重要的东西,宁舒觉得旗袍男也许是某个派系的成员,就算想到得到某些东西,亦或者是某些知识,恐怕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给钱,不交点费用,如果维持一个派系的生存。

        报团取暖,你要这个温暖,那也得付出什么才让人加入。

        孤寡一个人也是不错的。

        宁舒对旗袍男说道:“我得去那个世界。”

        旗袍男问道:“去做什么呢?”

        宁舒打了一个响指,“当然是去打扫战场呀,那么多螃蟹死了,我得让它们回归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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