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到了酒楼,旗袍男已经摆好了一桌菜,还一壶酒。
宁舒走过去坐了下来,说道:“准备这么多菜呢。”
旗袍男给宁舒倒了一杯酒,说道:‘喝一点吧。’
宁舒喝了一口火辣辣的酒,脸都辣皱了起来,不过之后就感觉有一股莫名的爽意。
宁舒看到旗袍男的情绪不高,“我都没有伤心,你伤心什么?”
旗袍男有点忧郁,以四十五度明媚而忧伤的角度看着天花板。“隔段时间总有不舒服的时候。”
大姨妈来。
这个宁舒倒是了解,人总是有段时间莫名其妙就失落就低落,没事就爱瞎想,越想越觉得,卧槽啊,人生咋就这么绝望呢?
结果越想越绝望,然后觉得人生真的怪没意思的,不玩的,周期性的。
突然干劲十足,突然就萎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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