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觉得自己并不能庇佑她,她干不过那些人。

        所以选择了另一方而已。

        也没什么好气愤的,只是少了一个说话的人。

        书白和张嘉森一样,在这件事里做了一个穿针引线的人。

        书白不会以为这件事过去了,那个派系的人就算了。

        也许当个屁就放了,但是心里指不定怎么鄙夷。

        人就是这么奇怪,一边叫嚷着识时务者为俊杰,一边又对忠贞之人大加赞赏。

        大约有两套标准,人可以根据这两套标准来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说辞吧。

        宁舒到了咨询室,没有进去,直接抛物线将城主勋章扔到了屋里的桌子上,转身就走了。

        桑良撩起帘子,看到桌上的城主勋章,叫住了宁舒,“走什么,坐下来聊一聊。”

        宁舒回过头来,说道:“不敢进去,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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