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就不明白呢,只要不来惹她,她很乖巧的,乖巧动人。

        从来都是嘴上哔哔,能不动手绝不动手。

        现在懒了,以前都是一言不合动手就动手。但是她现在也会哭着动手呀。

        如果脱离了组织要跟组织成为仇人,那也没有办法,那就这么着吧。

        宁舒手里拿着绝世武功,说道:“虽然这东西挺危险的,但是如果你不让我,我就直接对着你兜头倒下。”

        银发男淡定地说道:“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只会让组织对你的危险评估不断上升。”

        “到时候就不是让你回到组织,而是让你直接消失。”

        宁舒哦了一声,“那你们要人怎样嘛,送你都去死好不好?”

        银发男:“坐下,好好谈。”

        宁舒翻白眼,谈什么,翻来覆去谈的都是那玩意,有什么好谈的。

        给点模棱两可完没有具体操作的事情,就要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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