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来求我都不会给的。”
宁舒笑出鹅叫声,“不错,不错,谢谢你,不过为什么我不知道。”
“法则还能凝聚出这样的东西?”她之前也是有法则印记的人,怎么没想到要凝聚这种东西呢。
是不是有了这个东西,感悟法则的时候就跟开挂一样,然后能很快感悟。
“想什么呢,想太多。”旗袍男嗤笑了一声,用扇子重重敲了一下宁舒的额头,“如果有这个东西就能上天,那肯定不会被法则虐得死去活来的。”
“只能说这个东西就相当于有个教学,能够让人少走点弯路,必须要感悟得很深才能凝聚出这个东西。”
“这个东西我本来要给别人的,现在先给你吧。”
“这份礼可真大,谢谢了。”没想到一个开业还有这样的收获。
旗袍男走进酒楼里,问道:“没有其他人来吗,我是最先来的?”
“你该不是没人来参加你的开业典礼。”
如果不是看在旗袍男送的东西,宁舒都想要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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