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风冷笑:“不用她动手,我动手就是了。”

        “她不会脏了手,脏只会脏我的手。”脏他的手总比脏温歌的手好。

        温歌是他想要保护的女人,想要她在这乱世中活下去,干净而剔透地活下去。

        温歌有些愣愣地看着楚天风,莫名觉得这一刻楚天风高大了很多,心中有点酸涩。

        上辈子的自己从未听过楚天风说这样的话。

        楚天风心里也有点害怕,不过狠狠心从厨房里拿出了水果刀,对着李俊的脖子就要割下去。

        宁舒:……

        为什么要割大动脉,到时候喷溅得屋里到处都是血,处理起来不麻烦吗?

        十多个人的鲜血喷溅出来,肯定是满屋子的鲜血,更屠宰场一样。

        为什么要这么刺激自己,杀人就已经很困难了,还要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刺激自己。

        而且谁说要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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