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歪着头看着宁舒,“为什么不去问派系的人。”
旗袍男只是笑笑,其他的话没说。
宁舒撑着下巴看着旗袍男,“怎么了,跟派系的人相处不好。”
旗袍男:“你不懂,多接受一定帮助,就欠一点人情。”
“所以你直接找咨询室不就得了,银货两讫挺好的,还不用亏欠人情。”
其实做生意还是跟陌生人做比较舒服。
“能让我看一看你的世界树么?”宁舒很好奇旗袍男的世界树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到底是缺少能量还是能量过剩没有办法吸收导致世界树变成这样。
旗袍男的手心冒出了世界树,世界树果然像旗袍男说的那样,叶子有点发黄,也不郁郁葱葱了。
焉嗒嗒的就跟在烈阳之下暴晒的小草。
宁舒手指点着世界树,“看样子情况有点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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