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变得不正常了。
宁舒刚要说话,旗袍男修长的手指抵在宁舒的嘴唇上,阻止宁舒说话。
“我不想听到拒绝的话。”
宁舒一拳砸在旗袍男的脸上,“再这么阴阳怪气的,孔雀开屏,姐姐我锤爆你。”
旗袍男捂着脸,被宁舒一打,是真的疼,显然是使用力量了,旗袍男也不风骚了,对宁舒说道:“要不要入股?”
宁舒翻白眼,“你就是不安好心,想要拖我下水。”
旗袍男显然是怕自己的酒楼保不住,所以给她一部分股,拿了钱就要办事,她对这个酒楼就有责任了。
强大了就是好,有人上赶着送钱。
不过这让她想到了书白,当初书白也是这样,可是最后是怎样的。
她跟旗袍男君子之交淡如水,不想过多地牵扯,远香近臭的,接触多了始终不好。
到时候剪不断理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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