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看了一眼他色彩斑斓的脸,“世人喜欢口舌造孽,你又何必斤斤计较呢?”
要打就要把人打倒害怕,让这些人不敢当着面说,至于私底下怎样管不着。
这样挥舞着小拳头根本就没有什么卵用。
周伯承蹲了下来,长长吐了一口气,“娘,她如果不愿意跟我成亲就直说,干什么又吊自己。”
自己的命就这么不在意吗,一次两次地作践。
宁舒没说话,有些人已经把这种方式作为解决事情的办法,遇到不能解决的事情,直接吊一下,死一下。
一哭二闹三上吊,在乎她的人自然会妥协。
只要一妥协,事情就圆满解决了。
就不怕真的把自己作死了。
一盆一盆的血水从屋子里端出来,看得人触目惊心的。
周伯承紧紧拧着眉头,问道:“只是上吊,怎么会伤到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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