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男:“……你说对了。”
宁舒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如果她一叫这些热就屁颠颠跑过来才不正常了。
她就是一个无名小卒,在组织里也没有什么威望,不理睬她是正常的。
宁舒也不着急,淡淡地对旗袍男说道:“你就跟他们说,嫌麻烦不过来就算了,不过我要把这些录像资料送到组织手里。”
“至于组织会有什么样子的处罚,这我就不知道了,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等久了就把资料上交了。”
反正宁舒以及各是明晃晃地威胁了,不来是吧,我就要告状了。
旗袍男瞅着宁舒,好半晌才说道:“你好阴险呀。”
“什么阴险,我这是阳谋。”就是逼你来,不来自己看着办。
旗袍男把宁舒的话发过去了,然后两人就开始吃吃喝喝等着人过来。
旗袍男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不对呀,怎么又是在我的酒楼,你不是也开了一个酒楼吗,为什么不在你自己的酒楼里搞。’
待会是不是又要干起来,旗袍男觉得自己的酒楼真是造孽呀,多少事故在自己的酒楼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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