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不是法官,当事人两方和解了这件事就算完结了。
他是审判者,审判你有没有罪,有没有错,如果有罪,有错,就要惩罚。
梨果立刻松了一口气,宁舒又摸着心口说道:“不过我受到了惊吓,到现在都还神思不属,难受得很。”
宁舒的眼神很迷茫,似乎是吓懵逼了,“那么大个人追着我到处跑,我惊慌失措到处乱跑,太可怕了。”
梨果又憋着气,恨不得撕烂这个小婊砸的脸,如果真的怕就不会故意刺激她,刺激得她暴走了。
这都什么人啊?
恶心得一匹。
梨果对宁舒说道:“对不起,让你受惊了,我给你点东西作为补偿吧。”
梨果浑身气血就跟煮开了一样,咕噜咕噜冒泡,实在快要忍不住了,实在忍不住要暴走,真想把这丫给撕了。
宁舒摆手说道:“不用这么客气,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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