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相信自己出不去。
小耗子看宁舒居然想睡觉,着急地说道:“你干嘛呢,咱们还要出去。”
宁舒淡淡地说道:“怎么出去。”
“你看着。”小耗子走到空间壁前面,张开嘴对着空间壁咬去。
‘嗤……’牙齿跟空间壁划出了尖锐难听的声音,就像是指甲刮黑板一样让人起鸡皮疙瘩和恶寒。
小耗子拼命咬,可是根本就要不开,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小耗子还在孜孜不倦地咬着,宁舒干脆屏蔽了恶寒的声音,闭目养神。
有些事情这么直白地撕开,还是让人非常难堪和羞辱的。
总有一天,她也会打得太叔跪在地上叫爸爸。
即便是打不过,她也要用无穷无尽的岁月熬死太叔,等到他要死了,去吐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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