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立刻也摆出了一副便秘脸色,不虞地看着简萝,浑身拼命散发负能量,散发着老子现在很不爽,非常不爽。

        委托者甚少对简萝发火,也许是知道简萝心中有悲痛的往事,不想因为自己再给简萝增加伤痛。

        人对别人的好很容易接受,也很容易遗忘,但一次不好,就足以印象深刻,久久不能忘怀。

        她也是有脾气的人好么。

        宁舒这么一发脾气,反而将简萝收敛了脸上的情绪,说道:“你还生气了,好了,别生气了。”

        宁舒哼了一声,站了起来直接出了包厢。

        简萝赶紧跟上,跟在宁舒的身边,一边抬头瞅宁舒的脸色,忍不住有些失笑,伸出手握住了宁舒的手。

        跟宁舒十指相交,简萝的手有些薄凉,即便是大夏天的,突然把手塞到宁舒的手中,宁舒感觉手心一凉,跟握了冰块一样。

        呵,想取暖,做梦。

        宁舒松开了简萝的手,用这样模棱两可的一点亲近来贿赂她而已,用这种行为来阻止她寻根问底。

        说到底心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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