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习惯了一个人,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都对这个人很依赖。

        简萝的眼睛更酸了,视线变得模糊了,眼泪终究个没能忍住流了下来。

        宁舒挑了挑眉头看着她,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简萝像个小孩子一样,两手在脸上胡乱地擦着眼泪,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嗓子里堵了棉花一样说不出话来。

        “没事我就走了。”宁舒转身就走了,简萝身体快过脑子,一下伸出手,两手拽住了宁舒的手。

        宁舒顿时感觉自己的手粘粘糊糊,简萝用手擦了眼泪,鬼知道有没有擦鼻涕。

        宁舒连忙把手抽了出来,从兜里摸出了手帕擦了擦手。

        真是的!

        她可不爱简萝,不觉得简萝放的屁都是香的。

        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的,忒恶心了。

        简萝愣了一下,讪讪地收回了手,压抑住心中委屈想要诉说的心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