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你说的是鞭尸的事情吗,我是按照他的方式来。”
银发男:“人跟人做的事情不是一样的,你做这件事,就是错的,他做那件事就是对,明白。”
宁舒哦了一声,同一件事,太叔可以做,鞭尸什么的,无所谓,她不行,她做的就是错的。
法律和规矩约束的是弱者,而强者制定规则。
对与错都是强者说了算。
宁舒觉得自己被银发男诘问,大概是自己没有第一时间救人,没有大局观,反而想从太叔身上得到能量。
至于太叔从别人身上得到能量,那是理所应当的,是为了大局,是为了整个组织,为了法则海,为了亿万任务者。
他做什么身上都蒙上了一层美丽的光环,伟大而无私的。
而她就显得自私多了,凡是都是因为自己,大多数对一个个体。
不知趣,不识大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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