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心里基本明白,嘴上说道:“知道了。”

        银发男倒是不知道宁舒脑补了这么多,也也没有跟宁舒多说什么,就走了。

        宁舒摸着下巴,慢悠悠走着,一边思索。

        小耗子长长吐了一口气,“你没事别往臭烘烘的人面前凑,你自己闻不到不代表别人闻不到。

        宁舒看了一下小耗子,问道:“你觉得法则海是出了什么问题。”

        “还有什么问题,潮起潮落,草枯草荣,岁月更替,新生衰亡是不变的规则,法则海就是一口要干枯的井。”

        哦,太叔是要掘一口新井。

        其中最疑惑的是为什么不惜制造一个新的法则海来拯救这个即将衰亡的法则海。

        甚至牺牲一个兄弟。

        仔细算起来,跟古代天灾少粮之时,逼到了绝境易子而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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