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拉扯,无非就是自己的弱小而已,不敢说出我愿意,我不愿意而已。
宁舒蹲了下来,将头埋在双臂之间,嚎啕大哭了起来,她那些所谓的坚持,所谓坚强,其实不堪一击。
她其实就是软弱的人,她的壳子是变厚了,但内里依旧是软弱的。
一个心灵不堪一击的人,所有的顾虑无非就是软弱。
宁舒哀嚎的声音非常大,蹲在街道上,嚎得整条街的人都看过来了。
那种哀嚎撕心裂肺。
伐天被宁舒突然的哭泣弄得手足无措,笨拙地用手拍了拍宁舒的背,有点惊慌地说道:“别哭,我以后不说你贱了。”
伐天在反思自己说的话是不是太重了,但这些话,伐天憋在心口,非常想说。
使用他的人,不该是这个样子的人,如果她一直这样,伐天不敢保证自己某一天,会不会离她而去。
宁舒哭得打嗝,哭得越发肆意了,伐天无奈,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任由他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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