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圈养的鸡就是鸡,有着利爪一样的鸡也是鸡。

        而太叔桑良他们就是家庭作坊?

        宁舒差点都要被这种观念给洗脑了,觉得自己的东西和生命都是属于组织的。

        作为人,当然理所应当地认为我家的鸡就是我的。

        如果是以这样的逻辑,站在太叔和桑良他们的立场就是,一只鸡居然想要跑,养到现在的鸡要跑出去当野生鸡,宰了宰了!

        那这么说来,宁舒觉得自己无论是完成了交易,还是没有完成交易,都离不开组织的。

        从进入组织那一天起,自己这个人,所拥有的东西,其实都是属于组织的财产。

        实际上就是这样,但宁舒不愿意交出鸡内金啊。

        如果是没有智慧,浑浑噩噩的鸡就算了,可却是有智慧有情感的鸡,有智慧就会生出各种念头。

        这是不可控制的。

        宁舒额头冒出黑线,“我怎么算是老母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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