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笑呵呵,“不认识,就是做梦呢,睁开眼睛没反应过来。”
这个男人,准确来说是一条鱼,是曾经在法则海里遨游了不知道多少日子的鲤鱼。
不知道他现在的本体是花的还是黑的。
这次只有他一个人,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让宁舒的情况好一些了。
难道鲤鱼是大夫不成,是虚空生灵的大夫,生病了就找鲤鱼?
山岳拿了一罐花蜜当医药费?
如果是这样的话,宁舒觉得恐怕她以后要跟这个种族打不少的交道。
鲤鱼说道“我已经给她施加一些祝福和信仰,能让她的情况好点,不过她的体质就弱,这些信仰和祝福很快被消耗了。”
“治标不治本。”
宁舒说道“谢谢先生。”
鲤鱼点点头,带着公式化的语气说道“你不要过度使用自己的力量,你的身上世界信仰力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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