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红听到这件事,连忙到了楼顶上,看到曾闲一副即将乘风归去的模样,吓得心脏都麻痹了。

        她几乎带着哭腔说道老,老板,曾闲,特效药已经研究出来了,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曾闲摇了摇手中的药瓶,里面的药片撞击着瓶子,发出了声响,有了这个也无济于事。

        就算有了这个药又如何,以后人家提起生物制药公司,那就是一家黑公司,传播了病毒。

        这次他肯定翻不了身,而且为了平息众怒,他得接受惩罚,那么因为这个病毒死了,亦或者现在正在受罪。

        季红说道咱们献出这个制药方法,一定能够挽救的,曾闲,你别做傻事呀,即便是没有了这一家制药公司又怎么样,我不相信你就这么在意这一家公司。

        以曾闲的心态,他真的不是要钱不要命的人,把钱当成一个完成自己理想的工具。

        季红哀求道老板,你可别丢下我,丢下我该怎么办啊,我当初说要跟你混,可是你现在把我给丢了,我不同意。

        曾闲看着自己的得力属下,眼中闪过温情,你会好好的,我从来不怀疑你的韧性。

        为什么,那你为什么?季红无力得很,她想要留下曾闲,但也知道以曾闲的性格,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劝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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