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有些懵懵懂懂的,大约是跟不上宁舒的节奏,也可能一直做研究,脑子有些僵化了,整天面对的是各种数据。
车里也是一股消毒水,显然车子送过来的时候也进行了一翻消毒。
这种特殊时期,人人自危,生怕感染上病毒。
曾闲和几人坐进车里,他问道“大妈,这车子哪里来的。”
大伯母是比较文雅的称呼,还有称呼大妈的,幺妈的。
大妈比大伯母这个出乎要亲密一些。
宁舒根本不在意曾闲地称呼,“当然是租的,这个时候公交车都不知道正不正常运行,难不成靠腿走,你们想走我可不想走。”
曾闲哦了一声,还是她想的周到,其他同学也没有想到,大概是太兴奋了,亦或者根本没想这些。
有一辆替补的车子太方便了,想去什么就去什么地方,而且他们做个公交车去部门,恐怕也会被人看轻。
曾闲意识到了很多很多,而且这个车好像是名牌车。
开车名牌车,女主人像个贵妇,大伯母是去给他们撑场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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