蚯蚓很紧张,就是这个人,把宁舒打成狗。

        气氛很凝重,瑾己警惕地看着李温,朝他龇牙。

        在这种气氛之下,瑾己背着的包没有任何异动,鞭子已经彻底没有一点能量了,陷入了沉睡。

        李温就一个人,身边也没有什么千军万马,但就站在哪里,那傲然仿佛天地都在脚下。

        和上一次恼羞成怒的样子相比,现在的李温太淡然了,大约是进行了一番心灵风暴,让他的层次变得更高了。

        有时候,宁舒真的非常羡慕李温的自信,羡慕他的一生在成功,以及所有的进取中都获得胜利,那股自信被无限放大了。

        而她不行,她的生存,无论是生前,还是任务者,还是重生了,情况都容不得她肆无忌惮地自信。

        不过,她现在就很膨胀,心里甚至跃跃欲试,想要试验一下自己的实力,她也需要有生理来奠定自己的自信。

        自信是一次次胜利之中累计而来。

        风席卷着李温的衣袍,他扫了一眼宁舒,转身就走,龙行虎步,帝王步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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