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搜寻造纸厂的整个车间,辰风也没去在意。

        他和空空背靠背,坐在房梁上思索着。

        “他们似乎对这件灵器很熟悉——这种灵器和纸有关系,造纸术吗?”

        “造纸术?蔡伦的灵器?”空空问道。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只是辰风不明白,一件灵器居然会想到去控制出租车司机来绑架人,这倒是新奇。

        不过转念一想,灵器的思维有限,它没法将所有人都带到这里来,如果给一寸照片弄了某种特定的触发条件,一旦司机说出造纸厂,就把乘客带到这里来,倒也说得过去。

        如果是这样,乘客被带到这里来了之后呢?那些人去哪里了?

        再有一点就是,到底有多少个出租车司机的驾驶证被这种纸给冒用的?

        辰风把手里的那张画递给空空“空空,你看一下,这幅画为什么会动?”

        空空经常对玩弄画里的东西,对画必然也是有研究的。

        “会动的画不是很正常吗?我也可以让画动起来啊。”空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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